陸宇飛和趙雨欣妥協之後的第三天，老麥就出院回了工作室。
翌日上午九點，一個男人來工作室門口敲門。
那個人穿著灰夾克，拉鍊拉到最上面，戴著黑框眼鏡，鏡片上有一道裂紋。他手裡拎著一箇舊公文包，邊角磨得發白，頭髮糟糟的，像一夜沒睡。
阿強開門，上下打量他，目從他那雙舊皮鞋掃到那個破公文包，“找誰？”
“我找林晚晚，昨天已經聯絡過了。”他的聲音有點啞，像很久沒跟人說過話。
林晚晚從屋裡走出來，走近打量這個陌生的男人。他三十七八歲，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乾裂，整個人著一疲憊，但眼睛很明亮，似乎很。
“周子衡？”林晚晚問。
他點頭：“是我，華樂前法務周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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