懟人需要花費氣神，林晚晚一回到酒店，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翌日起床，林晚晚開啟手機，看到熱搜榜第一已經換了#林晚晚懟大廠老闆#，容裡面是昨天在節目裡說的那些話“您公司去年利潤多？”、“五十億。”、“員工平均工資？”“……”已經被剪了短影片，轉發量破億。
此時評論區徹底失控。
有人出了劉建公司近三年的財報，把高管薪酬和員工平均工資做對比圖：高管年薪兩千萬起，上不封頂；員工年薪十二萬，多年不漲。
有人統計了員工的加班記錄：最多的一個月，幹了三百個小時，平均每天十小時，沒有周末，沒有節假日。
有人把劉建以前說“996是福報”的採訪影片翻出來，和今天林晚晚懟他的片段放在一起，配文：“福報來了。他說的福報，原來是被懟的福報。”
徐佳的電話打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問林晚晚：“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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