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記者追問：“你怎麼平衡商業和理想？公司要賺錢，創作者要吃飯，你的計劃能持續嗎？”
林晚晚笑了：“我們上個月收八十萬，發出去七十九萬，自己留了一萬。公司要賺錢，賺該賺的錢。創作者要吃飯，吃站著的飯。”臺下再次掌聲雷。
釋出會開了兩個小時。
最後，林晚晚站起來，對著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這個計劃不是我一個人的。是阿強的，是老麥的，是糖糖的，是每一個不想跪著活的人的。今天，我們站起來了。明天，會有更多人站起來。”
散場後，記者們圍著問個不停。
一一回答，耐心得像老師。
陳遠志從最後一排走過來，站在人群外面看著，沒說話，點了點頭，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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