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寰球置業在一個月，安靜得不正常。
他們沒有發聲明，沒有開發佈會，沒有接任何採訪。
微停更了，客服靜默了，連那些被拍到的捕演員都消失了，像一艘巨沉沒後，海面恢復平靜，連漣漪都不剩，照在水面上，亮閃閃的，看不出底下有沉船。
但林晚晚知道他們在憋大招。
他們重新來一遍，換一個更漂亮的殼子，換一套更聽的說辭，讓那些已經憤怒的人忘記憤怒，讓那些已經失的人重新期待。
“他們快有作了。”徐佳說。
林晚晚問怎麼知道。
徐佳指著自己的心口。“憑這裡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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