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攥了袖中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陸懷慎見勢不對，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息怒。太后娘娘之所以如此，實則是為了陛下——”
“為了朕？”
蕭禎冷冷打斷他，笑意裡出森然寒意，“陸大人倒是說說，母后是為了朕哪般？”
陸懷慎道：“陛下與溫姑娘深意重，天下皆知。太后娘娘心疼陛下，便想著替溫姑娘掃清宮的最後一道障礙。安國公府雖已落敗，但那些舊部仍盤踞軍中，日後難免生出事端。太后娘娘殺他們，一來是替陛下絕了後患，二來也是為了全陛下的心意。”
他說得冠冕堂皇，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蕭禎卻聽得冷笑出聲。
“全朕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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