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事。“他說，“彈琴，畫畫，看書，或者什麼都不做，就陪著朕。“
溫的心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暖暖的，甜甜的。
沒有說話，只是任由蕭禎牽著的手，一步步走出了離清宮
…
天還沒亮。
鎮國公府西院的書房裡，燭火燃了一夜，燭芯結了厚厚的燈花，線昏黃得像蒙了一層紗。
沈昊坐在紫檀木圈椅上，手裡著那封剛送來的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信是三更天送來的，用的是宋府常用的薛濤箋，字跡歪歪扭扭，洇著幾深的印子，像是眼淚，又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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