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媽，您說夠了嗎？”
煙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的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畏懼，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
孫寡婦被煙這副樣子弄得一愣。隨即撇了撇，嘲諷道：“怎麼？小掃把星，你還想替你爹媽出頭啊？你夠格嗎？”
“夠不夠格，不是您說了算的。”煙向前走了兩步，目首視著孫寡婦，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爸的是瘸了，可那是當年為了搶救國家財產，被軋鋼機砸的！他是工傷，是英雄！不像某些人，西肢健全，卻長了一張只會噴糞的。腦子裡裝的全是別人家的閒事！”
“你！”孫寡婦的臉瞬間漲了豬肝，“你個小丫頭片子，你罵誰呢！”
“誰應我罵誰。”煙毫不退讓，語氣愈發冰冷。
“我大哥是跟人打了架，可他知道回家，知道這裡是他的。總比某些人強，男人死得早，自己管不住腰帶，天天琢磨著怎麼勾搭廠裡的漢，連自己家的孩子都扔給老人管。那才丟人現眼！”
煙的話如同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地扇在了孫寡婦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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