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錯了！姑！俠！我錯了！”黃青年抱著自己那隻被踹得生疼的腳踝，鼻涕眼淚一大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再也不敢了！”
“滾！”煙只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那幾個小混混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甚至顧不上去扶那個己經嚇傻了的孫寡婦，一瘸一拐地逃出了院子，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院子裡只剩下癱坐在地、還在瑟瑟發抖的孫寡婦，和一群被震驚到失語的鄰居。
煙緩緩轉過，目掃過那些曾經在背後議論、甚至剛才還跟著起鬨的人。的眼神不兇，甚至很平靜，但每一個人在接到目的瞬間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對視。
“各位叔叔阿姨，鄰里鄰居。”煙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我不知道什麼掃把星，也不知道什麼妖怪。我只知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誰要是想欺負我們家，想踩我們一腳。可以。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頭，有沒有這地上的石頭。”
說完，煙走到院門口，撿起一塊被小混混踢飛的磚頭。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出右手輕輕一。“咔嚓。”那塊堅的紅磚應聲而裂，碎了好幾塊，從的指間落。
靜，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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