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你想讓他怎麼死？”
川沙啞的聲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首首進煙的心臟。
猛地回過頭，撞上了一雙從未見過的眼睛。那裡面沒有了審視，沒有了冰冷，沒有了懷疑；取而代之的是翻江倒海的悔恨、抑到極致的憤怒，和一種同類的、被至親背叛的痛苦。
煙的心狠狠地了一下。以為自己會迎來一場更猛烈的質問，甚至是一場關於“你是誰”的終極對決。可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句石破天驚的問話。
他知道了。他不僅知道了是王強幹的，還知道了那不是意外。更重要的是，他信了。他信不是妖怪，不是怪，而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一個會因為真相而憤怒、而痛苦的家人。
“哥……”
煙的了，千言萬語堵在嚨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兩世的孤寂、穿越而來的惶恐、面對這個重生哥哥時的小心翼翼，在這一刻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川看著泛紅的眼眶，那張冷峻的臉上線條似乎和了一。他以為會害怕，會驚慌失措地否認，可沒有。只是震驚，然後是和他一樣的、抑的憤怒。這個發現讓川那顆被悔恨啃噬的心，找到了一奇異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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