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蘇玉芝甚至覺不到手指上傳來的刺痛。猛地站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煙面前，一把抓住兒的肩膀，聲音都在發抖。
“煙煙，你再說一遍！是誰把你推下去的？！”
鐵山的反應更快。
他那條不便的在這一刻彷彿恢復了正常，一個箭步從板凳上撐了起來。因為作太猛，他差點摔倒。
他顧不上扶起地上的收音機殘骸。一雙佈滿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煙，那眼神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王強！是王嬸家的王強！”
煙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往下掉。撲進蘇玉芝的懷裡，哭得渾抖，彷彿是回想起了當時那徹骨的冰冷和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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