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坐在桌邊，只夾了兩口青菜，筷子就懸在半空，眼神飄著沒焦點，沒一會兒就放下碗。
“我吃不下去，回房歇著了。”起時，的腳步還晃了晃，沐堯趕上前扶了一把，外婆卻擺擺手，自己慢慢走回了臥室。
外公了兩口飯，裡沒嚼幾下就嚥了，放下碗時碗底還剩大半，只說了句“你們繼續吃！”，就轉去了書房。
沐萍也沒好到哪去，筷子在碗裡撥著飯粒，半天沒吃下一口，勉強喝了口湯，就放下了碗：“我也回房了。”
沒看任何人，拎著包徑首上了樓。
沐萍的房間和平時在外人面前的冷漠模樣完全不同，牆面刷著暖黃的漆，床頭掛著塊針織掛毯，上面繡著小雛，是以前親手織的。
靠近床邊的地方，放著一張小小的木質嬰兒床，床圍是淺的碎花布，床底還塞著條小小的絨毯，上面是花朵圖案。當年從南京回來，母親看著這張床就紅了眼，忙安排人將嬰兒床搬進貯藏室，但沐萍卻怎麼也不願意搬。
看著這張小床，就想起了的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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