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趙副繼續前行，營地的練聲依舊響亮，過樹葉灑在地上，卻驅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猜忌與危機。
陳默的目掃過練計程車兵，他們的軍裝大多陳舊，鞋子甚至有不是草鞋，與何行健上整潔的軍裝形鮮明對比，印證了資匱乏的說法。
“趙副…”陳默忽然開口，語氣隨意，“昨日見貴部士兵腰間有不日製槍械，想必是戰場上繳獲的吧？”
趙副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不自然，隨即笑道：“陳隊長說得是，日軍裝備良，能繳獲些槍械補充戰力，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只是彈藥稀缺，很多槍也只是擺設。”
“哦？”陳默挑眉，“那倒是可惜了。我此次帶來的彈藥，應該能解燃眉之急。不知這些繳獲的槍械，都登記在冊了嗎？總部對軍械管理有嚴格規定，若是有富餘，或許可以協調調配。”
這話正中要害，趙副眼神閃爍，含糊道：“登記了，都登記了，只是賬目在後勤，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等我稍後整理，再讓人呈給您過目。”
陳默心中瞭然，趙副這是在拖延，看來這些日製槍械的來源，絕非“繳獲”那麼簡單，又或許本沒有登記在冊。
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也好，不急。對了，何司令平日理公務，都在指揮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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