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首接指控，只是擺出事實，梳理邏輯，讓長野輝二自己得出“鬼在海軍”的結論。這樣一來，就能讓對方心生恐慌，甚至可能在慌中，出更多破綻。
“長野君，我只是一介商人，只從生意的角度分析。”沐堯放下酒杯，語氣愈發溫和，卻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暗示，“但若真的有鬼，那問題就更嚴重了。這不僅關乎南昌會戰的勝負，更關乎海軍陸戰隊的聲譽。長野君是海軍的佐，若是軍部查到鬼與海軍有關，到時候，長野君的境……”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可話裡的深意，人人都懂。軍部的追責，特高科的追查，一旦“海軍出了鬼”坐實，長野輝二作為海軍的核心員，絕難獨善其。
甚至可能被當替罪羊，推出去平息軍部的怒火。
長野輝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灌下一大口清酒，酒本無法下心底的恐慌。
“……我知道了。”長野輝二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沐，多謝你的提醒！”
長野輝二再沒了先前的意氣風發，他只覺得心口像是了塊巨石，不過氣來。
軍部向來嚴苛，此次南昌會戰失利本就引得高層震怒，若是再被揪出海軍部藏著鬼，他這個海軍陸戰隊的臨時管理人，首當其衝會被問責，輕則革職查辦，重則怕是要被當替罪羊，落得死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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