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鵠一聽明白了,合著是年一見鍾了。
“他父兄因為擔心嫡母不開心,原本不願,於是他就一氣之下參軍去了。他本是么子,父母原本不願他也上戰場,如此一來日提心吊膽沒辦法只能答應了這門親事,但是這麼一來他就不同意了。”說到這裡,江念初心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甜。
“為什麼不同意了?”杜若鵠覺得江念初真是個會講故事的,在關鍵時候戛然而止,多讓人抓心撓肝啊。
“他跟父母說軍營是男兒應當建功立業與子無關,他初軍營還沒有什麼作為不著急談兒長。去年年底一鮮卑的小隊擾邊,彼時已是伍長的姜封橋帶著人打了場姜封橋打了場以多勝的漂亮仗,皇上下了恩旨封他為七品校尉。姜家著急他的婚事舊事重提,他也就勉強答應了。年前姜家人就給父親寫了信,父親答應了,過完年姜家人就上門提親了。”江念初說到這裡不由得笑了起來。
杜若鵠在心裡嘆息,是個聰明人,也是個人。如果姜封橋在父母態度緩和的時候開心的應下這門親事,自然是好,可是那樣姜家人心中難免對江念初有看法,覺得自家兒郎是因為人而忤逆家中。但姜封橋在軍營待久了,姜家人自然會擔心兒子安危,隨著兒子建功立業又會以兒子為自豪,對江念初的觀也會在這種矛盾的態度中好轉。更何況姜家人肯定擔心姜封橋萬一在戰場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自然不願意他孤一人,那麼給兒子娶一個喜歡的自然是好的了。
“這些是他告訴姐姐的?”杜若鵠看著眼前的,突然覺得自家大哥不配。
“不是,是父親告訴我的,姜家給父親送來的信裡寫了詳細的經過。父親說,他能如此用心,是極好的。”江念初越往後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和蚊鳴一般。
“那,姐姐心悅他麼?”平心而論,無論是家世還是個人,現在來看都是極好的。可是杜若鵠又擔心,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到底沒有接過幾次,哪知道他是否像表現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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