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計程車上，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開車的墨西哥裔司機頻頻通過後視鏡瞄後座那個穿著大衩的東方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剛才在警局門口，他可是親眼看見那位出了名的“霸王花”警，一臉春意地把這尊大佛送出來的。
“個、十、百、千、萬……十萬？！”
一聲尖打破了車廂的沉默，嚇得司機手一抖，車子差點畫了個S形。
沈楚死死盯著手機螢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抖著手指，一遍又一遍地重新整理著逗魚後臺的資料，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三千米。
“小叔！炸了！徹底炸了！”
猛地轉過，一把抓住沈驚蟄的胳膊搖晃著，語無倫次，“你知道咱們首播間剛才有多人線上嗎？八百萬！整整八百萬熱度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零！”
沈驚蟄嫌棄地把胳膊出來，順手把那個快懟到自己臉上的手機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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