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只說二小姐靜養，文淵爺在書院一切安好。”趙管事道，“那柳福聽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眼神有些飄忽，臨走時又似無意提了一句，說‘侯府近日似有貴客登門，車馬往來比往常多些’，還問小人是否知道是哪些人家。”
沈清辭眼神一冷。貴客？車馬往來？這是在試探什麼？還是想傳遞什麼訊息？
“你怎麼說？”
“小人只說府中事務都是大小姐和周嬤嬤打理，外頭車馬之事，小人一個二門的管事，並不清楚。”趙管事回答得很謹慎。
“做得對。”沈清辭頷首，“這幾日，多留意門房和側門的靜，若有生面孔打聽府裡事，或是有不明來歷的車馬在附近徘徊，立刻來報。柳府那邊，暫時不必再有往來，若再送東西來，尋個由頭拒了，客氣些便是。”
“是。”趙管事應下，又遲疑道，“大小姐，柳福那話……會不會是……”
“不管是不是，謹慎為上。”沈清辭打斷他，“府裡上下，你多費心。尤其是文淵那邊，他邊伺候的人，再篩一遍，若有任何可疑，不論是誰，立刻換掉。”
趙管事神一凜：“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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