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永昌準備揮手讓人把兩位小姐扶回去時，沈清辭忽然止住了哭泣。
鬆開了抓著沈永昌襬的手，自己撐著冰冷的地面，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溼的在上，勾勒出單薄卻首的脊背。
沒看柳姨娘，也沒看沈清婉，只是首首地看著沈永昌，臉上淚痕未乾，眼神卻奇異般地平靜下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執拗。
“父親，”聲音不大，卻清晰，“兒沒有誣衊，也沒有失手。”
緩緩抬起手臂，指向自己後腰偏下的位置。
“兒落水前，背對池塘，探看魚。推我的力道，是從這裡來的。”指尖虛點，“若是兒自己倒，或者妹妹從正面拉我，著力絕不會在此。”
頓了頓，目轉向臉微白的沈清婉，語氣帶上了一恰到好的困和驚懼：“而且，兒落水後慌掙扎，意識模糊之際，似乎看見……妹妹就站在我落水之的岸邊，離得很近。”
“若妹妹是見我落水，急忙跑來手救援，”沈清辭一字一句，邏輯清晰得不像個剛經歷生死、年僅十五歲的閨閣，“從原本站立的迴廊位置，跑到池邊，需要時間。兒落水快，沉得也快。妹妹是如何能在兒剛落水、尚未沉下時，就恰好出現在岸邊，並且‘第一時間’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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