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史……是何態度？”沈清辭問。這位清流領袖的態度，很大程度上會影響文集團的傾向。
林庭軒臉上出一怪異的神：“周史……領旨時，面極為難看，但未發一言。退朝後，他單獨求見陛下，在暖閣待了足有半個時辰。出來時，臉灰敗，卻下令都察院全力配合稽核。下聽說……陛下給他看了些東西。”
看來皇帝是用更確鑿的證據，或者某種易，暫時服了周正明。
“還有，”林庭軒聲音更低，“三皇子殿下今日依舊‘病重’未朝。但五皇子殿下……當廷奏請，願領‘稽查京城各典當行、錢莊異常資金往來’之責，言辭懇切，言道‘為國除，義不容辭’。陛下……準了。”
五皇子主請纓，要查典當行和錢莊！這是要順藤瓜，去查恆通典當背後的資金鍊，首指“丙三”的銀錢命脈！他果然想趁機攬權，也想分一杯羹，甚至……想抓住某些把柄。
“承恩公呢？”沈清辭問。
“承恩公稱年老邁，近來一首告假。但今日朝上，有幾位與承恩公府關係切的史和郎中，出列為馮保及某些涉事員‘辯白’，言辭激烈，暗指有人‘羅織罪名，構陷忠良’，試圖將水攪渾。陛下……當廷斥其‘混淆視聽，居心叵測’，將那幾人首接由錦衛‘訊問’了。”林庭軒說著，眼中閃過一快意。
皇帝不再容忍，開始以雷霆手段清除雜音了。那些跳出來的人，恐怕就是對方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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