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林默微微點頭。
“我老李就行。”李國華笑了笑，金邊眼鏡後的眼睛很亮，“沈總一首跟我說，這個產業園專案的核心思路，是你提出來的。那些關於產業生態、技孵化、資本聯的構想，很有前瞻。”
“沈叔叔過獎了。”林默說得很謙虛，“我只是提了一些不的想法。”
“不？”李國華搖搖頭，喝了一口水，“我看了你們提的全部方案，從產業定位到財務模型，從招商策略到風險管控，每一個環節都考慮得很周全。這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做出來的東西。”
他的目落在林默臉上，帶著審視，但更多的是好奇。
林默迎著他的目，沒有躲閃：“可能是我運氣好，想得比較多。”
李國華又笑了笑，這次笑容裡多了些別的東西。他靠近一步，聲音低到只有兩人能聽見：“林默，有些話，沈總不方便說，我來說。你們華景部，最近不太平靜吧？”
林默心裡一，但臉上表不變：“李主任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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