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第三次響起時，沈清秋才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
窗外是《財經前沿》雜誌社所在的寫字樓二十七層，午後的斜進來，在深辦公桌上投下菱形的斑。空氣裡飄著速溶咖啡的甜膩香氣、印表機油墨的刺鼻味道，還有隔壁工位同事剛拆封的蛋黃的黃油味。了發酸的眼眶，拿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林默”兩個字。
按下接聽鍵，將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手指繼續在鍵盤上敲擊。
“喂？”
“清秋。”林默的聲音從聽筒傳來，背景很安靜，只有約的車流聲，“在忙？”
“趕稿。”簡短地回答，眼睛盯著螢幕上麻麻的文字，“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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