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坐進車裡，車窗隔絕了外面的喧囂。秦武發引擎，車子緩緩匯車流。後視鏡裡，華景集團的大樓逐漸遠去，玻璃幕牆在下反著冰冷的。林默拿出手機，螢幕上是陸遠發來的訊息：“林總，你讓我查的那個訊號源，有初步結果了。發位置在香江新界北，一個廢棄的倉庫區。需要進一步分析嗎？”他盯著那行字，手指在螢幕上停留片刻。香江，新界北，廢棄倉庫。這些地點和王振坤消失的羅湖口岸，只隔著一道圍欄。他按下回復鍵：“查。所有能查到的，都查清楚。”
車子駛過十字路口，紅燈亮起。
林默抬起頭，看向窗外。街道對面巨大的廣告屏上，正在播放一場金融論壇的宣傳片。趙天豪的臉在螢幕上一閃而過，笑容標準，眼神深邃。
三天後，默淵資本辦公室。
空氣裡有新列印檔案的油墨味，還有秦武剛泡好的普洱茶的陳香。窗外的天空沉沉的，雲層得很低，遠傳來約的雷聲。林默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三份報告。
第一份是秦武的跟蹤記錄——王振坤出逃當晚的詳細過程。
第二份是陸遠的技分析——香江新界北廢棄倉庫區的衛星影像、訊號源定位、以及周邊監控探頭的分佈圖。
第三份，是秦武剛剛遞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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