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豪將雪茄按熄在菸灰缸裡，起走到室角落的保險櫃前。他輸碼，櫃門無聲開。裡面沒有檔案，沒有現金，只有幾部未拆封的加手機，和一把裝在皮套裡的手槍。他取出其中一部手機，開機，螢幕亮起幽藍的。他撥通了一個號碼，等待音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馬庫斯先生明天下午到。”電話那頭的聲音很簡短。“機場接應安排好了嗎？”“一切就緒。”趙天豪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保險櫃。他拿起那把槍，出，冰冷的金屬從掌心傳來。槍很沉，泛著啞。他檢查了一下彈匣，滿的。然後他把槍回皮套，放回原。櫃門關上，鎖釦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該準備下一場戲了。
三天後，深夜十一點西十七分。
星海科技所在的寫字樓，十二層依然燈火通明。
走廊裡瀰漫著速溶咖啡和外賣盒飯混合的氣味，印表機不知疲倦地吞吐紙張，發出有節奏的咔噠聲。幾個工程師靠在茶水間的吧檯邊，眼睛佈滿，手裡端著己經涼的咖啡。他們低聲談，聲音裡混雜著疲憊和。
“最後一遍測試資料出來了，功耗比預期還低兩個點。”
“封裝廠那邊確認了，第一批樣品明天上午九點送到會場。”
“名單核對完了嗎？陳總說不能有任何疏。”
陳明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霓虹燈勾勒出樓宇的廓，車流在街道上拖出紅的帶。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掌心有些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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