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默淵資本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陸遠剛剛發來的初步洩評估報告。報告顯示，被截獲的資料包碎片經還原，確實包含了“星火一號”熱管理模組的部分虛擬碼和註釋，但關鍵的狀態轉換邏輯和數值計算核心部分缺失。對手拿到的，是不完整的“地圖碎片”。手機震，是陳明發來的訊息：“酒店會場一切就緒，開始簽到。”林默回覆：“按計劃進行。”他放下手機，目投向城市另一端約可見的釋出會酒店廓。刺眼，玻璃窗反出他平靜卻深邃的眼神。獵手己經佈網，現在，要看老鼠會不會再次出，以及，藏在老鼠後的，究竟是狐狸，還是狼。
距離釋出會正式開場，還有不到二十小時。
窗外的城市在晨中逐漸喧囂，車流聲、遠工地的機械聲、樓下咖啡店約飄來的研磨豆香，混雜工作日早晨特有的背景音。但林默的辦公室裡，空氣凝滯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的“咔噠”聲。那份報告被平放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旁邊是陸遠連夜整理出來的、關於那個“海外華裔工程師群”更詳細的資料摘要——幾張模糊的論壇截圖，幾個可疑的GitHub賬號，以及一些語焉不詳的技討論片段，指向一個鬆散但技能力不容小覷的圈子。
門被輕輕敲響。
“進。”
陳明和陸遠一前一後走了進來。陳明眼底的更重了，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臂彎，襯衫領口微敞。陸遠則抱著他那臺從不離的筆記型電腦，頭髮有些凌，但眼神異常清醒銳利，像嗅到獵氣味的獵犬。
“林總。”陳明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酒店那邊，舞臺、燈、音響、展示裝置都除錯完畢了。簽到己經開始，目前來了三十多家，包括幾家重量級的行業和財經。嘉賓邀請函確認回覆率超過八。”他頓了頓，結滾了一下，“但是……我們真的要如期舉行嗎？那個‘’……”
林默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示意兩人也坐。真皮座椅發出輕微的聲。他拿起桌上另一份打印出來的檔案——正是匿名郵件裡附帶的所謂“”程式碼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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