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結束通話打給秦武的電話，夜風將他額前的碎髮吹起。小區裡的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斜斜地印在柏油路面上。他深吸一口帶著桂花清香的涼氣，腔裡那熾熱的“方向”更加清晰。轉走向停在路邊的車，發機低沉的轟鳴劃破了夜晚的寧靜。車載導航的藍映亮了他的側臉，目的地己經設定為默淵資本的地址。明天上午九點，會議室。他將把方老傳遞的那張“地圖”，鋪展在團隊面前。車碾過落葉，發出細碎的聲響，駛向那片依舊燈火通明的城市中心。新的戰役，命令己經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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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瀰漫著咖啡的焦香和紙張油墨的氣味。
長條會議桌上攤開著十幾份檔案，有打印出來的政策彙編，有手寫的思維導圖，還有陸遠連夜趕製的產業園二期升級方案初稿。投影幕布上，一張複雜的產業生態圖正在緩緩滾，藍、紅、綠的箭頭織網。
林默站在幕布前，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像錘子敲在鐵砧上。
“方老指出的三條路徑，”他手中的雷筆在幕布上畫出一個三角形，“提升政治意義，放大經濟價值，引強力夥伴。這三條不是並列選項，而是必須同時推進的立攻勢。”
秦武坐在會議桌左側，微微前傾，筆記本攤開，鋼筆在指尖轉。陸遠坐在右側，盯著自己的筆記型電腦螢幕，手指偶爾在控板上，調出新的資料圖表。
“我們之前的思路，是輿論造勢倒審批，”林默繼續說，“但孫副局長換了‘技拖延’。這種打法，我們耗不起。所以，必須升級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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