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在聽筒裡持續了三秒。
沈清秋握著手機，螢幕上的裂痕在便利店的白下像一道猙獰的傷口。陳鋒站在側半步的位置，保持著微微前傾的警戒姿態，目如鷹隼般掃視著街道的每一個方向。夜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便利店自門開合的電子音在後響起，一個買完煙的年輕人走出來，瞥了他們一眼，快步離開。
“沈小姐，”陳鋒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林總讓我先送您回家。增援己經在路上了，大概十五分鐘到您公寓樓下。”
沈清秋點了點頭，嚨發，說不出話。
跟著陳鋒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轎車。陳鋒拉開後座車門，手掌護在車門框上方。沈清秋坐進去，皮質座椅冰涼，帶著淡淡的皮革和清潔劑混合的氣味。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夜風。陳鋒坐進駕駛座，發引擎，車子平穩地駛車流。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空調出風口細微的氣流聲。沈清秋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霓虹燈招牌、匆匆的行人、亮著燈的車窗。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一切又都不一樣了。剛才巷子裡的那一幕在腦海裡反覆回放：刺眼的車燈，胎地面的尖嘯，金屬撞的火花，還有那個撲到前的黑影。
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裂痕。
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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