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陳站在香港西季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琥珀的在杯中輕輕晃，映出窗外維多利亞港璀璨的夜景。他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著趙天豪十分鐘前發來的最新彙報：“東京方面仍未發現目標公司有被接跡象，但當地圈開始流傳華夏資本考察文化資產的訊息。”馬庫斯·陳抿了一口酒，冰涼的過嚨，卻不住心頭那莫名的不安。他轉走向辦公桌，準備讓報團隊再次核實時，另一部加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跳出一個來自首爾的陌生號碼，和一條簡短的資訊：“恭喜，貴司的競爭對手，剛剛在釜山落子。”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一瞬。
套房客廳裡，趙天豪正坐在深棕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的茶。他穿著皺的襯衫，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眼袋深重，整個人著一疲憊和焦慮。茶几上散落著幾份打印出來的檔案，上面麻麻標註著東京幾家小型半導裝置公司的資料。
“馬庫斯先生，”趙天豪的聲音有些沙啞，“東京那邊……我們的人己經盯了三天，所有可能的目標公司都排查過了，沒有發現林默或者他團隊核心員的蹤跡。倒是……倒是有些華夏來的投資團，在接漫工作室和遊戲公司，看起來真的像是來買文化資產的。”
馬庫斯·陳沒有回頭。
他盯著那條資訊，手指在加手機冰冷的金屬外殼上挲著。套房裡的中央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空氣裡瀰漫著威士忌的橡木香氣和趙天豪上淡淡的汗味。窗外，維多利亞港的遊緩緩駛過，汽笛聲遙遠而模糊。
“你確定，”馬庫斯·陳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緒，“林默的目標是日本？”
趙天豪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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