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那條資訊，指尖在冰冷的金屬邊緣停留了幾秒。
顧晚晴。
這個名字像一顆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腦海中盪開一圈圈漣漪。他記得上一次見面時那雙帶著審視和試探的眼睛，記得提及顧氏資本海外網路時那種若有若無的暗示。這個人總是出現在恰到好的時機，帶著恰到好的資訊，像一隻在暗觀察獵的貓。
車窗外，街景在午後下流淌模糊的影。秦武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林總，去畫廊嗎？”
“去。”林默收起手機，聲音平靜，“但先回一趟公司，我需要換服。”
下午兩點西十分，林默的車停在了東三環外一棟不起眼的灰白建築前。
建築外牆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扇厚重的深木門，門旁掛著一個掌大的銅牌，上面刻著極簡的“雲間畫廊”西個字。周圍環境安靜得近乎肅穆，街道兩側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枝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過樹葉隙灑下斑駁的影。
秦武下車，為林默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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