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看著柳輕煙，紫的眼睛中沒有催促，沒有探究，只有一種安靜的等待。他能覺到柳輕煙的心跳很快，快到像是要從腔裡跳出來。的手指攥著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在張，在害怕，但又有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
“你說吧。”沈修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什麼。
柳輕煙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沈修的眼睛。那雙紫的眼睛，從第一次見到時就覺得特別，現在依然覺得特別。張了張，想要說的千言萬語在腦海中翻湧，最終只化了一句最簡單的話。
“沈修，我喜歡你。”
院子裡很安靜，古松的枝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響。從樹葉的隙中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遠約約傳來街市的喧鬧聲，但那聲音太遠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沈修沒有說話。他就那樣看著柳輕煙，紫的眼睛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剛才說的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話。
柳輕煙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知道沈修可能不會回應，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當沉默真的降臨時，那種窒息般的覺還是讓幾乎不過氣來。的眼眶開始發紅，視線變得模糊，但咬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知道的，”沈修終於開口了，聲音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我可能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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