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煙愣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會。不管你變什麼樣子，我都會記得你。”
沈修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沈修沒有再修煉。他每天和柳輕煙一起在天道宗的山間散步，看雲海，看日出，看日落。他去看了林凡，和他下了幾盤棋，雖然每次都輸得很慘。他去拜訪了宗主和清玄子，謝他們這段時間的幫助和照顧。
他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柳輕煙覺到了什麼，但沒有問。只是每天更早地起床，給沈修做更盛的飯菜；每天晚上更晚地睡覺，在沈修的房間外面多坐一會兒。想把每一刻都和沈修在一起，因為怕下一刻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半年之期的最後一天，沈修站在天道宗的山巔，著萬靈淵的方向。
遠方的天際，一道黑的柱沖天而起，直雲霄。那是邪族之王掙封印的跡象，它正在做最後的掙扎，隨時可能重臨人間。
林凡站在沈修邊，負手而立，面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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