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焰照在呂司安的臉上，他看著我，似是第一次和我相識一般。
“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悲觀的，穆家和我們早晚必有一戰，一山不容二虎。穆笙不足為懼，穆元清雖有點棘手，但也不在話下。到時你就可以過自己自由的生活了。”
我淡淡一笑：“怎麼個自由法？是以督軍夫人的份活著，還是帶著和離書嫁帥府？世人會怎麼看我？你們這個年代不是最注重子名節嗎？”
“你們這個年代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我們不一個年代？”
我一個激靈，有點緒化了，飄了。
趕找補回來：“我是說不想別人以後議論我和兩府的關係。畢竟我現在是帥府的媽，又是督軍府的夫人，如果我跟楚紹霆真有個什麼，傳言一定不會好聽。局勢會對帥府不利，民心可能偏向督軍府。”
呂司安低頭用小木在地上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
許久他抬頭：“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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