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自己聲音有點失控，他又低聲調說：“現在可是督軍夫人，在你府上餵養你的孩子，本就容易讓人遐想。這好不容易宴會上打消了一些人的猜疑，你可不要再犯渾！弄不好我們和穆家的和平就此被打破，到時大帥肯定不會輕饒你的。”
楚紹霆點燃了一隻煙，深深吸了一口，又長長的吐出一片煙霧：“你不要瞎說，我跟沒什麼的。”
呂司安：“是不是瞎說你自己清楚。鐘意懷孕時寫了多信給你，你不回；大著肚子到駐地找你，你不見；難產去世，你都沒有回來看一眼。怎麼老夫人信上一說凌在府上，你立刻就趕回來了？”
煙霧中看不清楚紹霆的臉，只有冷漠的聲音：“鐘意設計我娶了，我也已經給了想要的位份，不應該再奢求更多。我回來是有其它的事要辦，和凌無關。但因我捲進了一些紛爭，還差點喪命，我不能袖手旁觀。”
“但願如此。”
深夜裡，楚紹霆躺在床上，手了下被磕的，已經結痂了，還有點腫。
鼻尖彷彿還縈繞著上獨有的氣味。
他知道已經嫁人了，他不應該再沉淪往事，甚至都不記得他的存在，可他就是做不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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