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雪茄淡淡的菸草味漫在廳堂裡，得人心口發沉。
我依舊垂著眼睫，脊背得筆直，靜靜等著大帥接下來的話。
老夫人見狀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藏著幾分無奈與惋惜，側頭看向大帥，終究是沒再多言語。
大夫人抿了抿，言又止，到底也只是輕輕拍了拍襟，沉默立在一旁。
過了許久，大帥才緩緩掐滅指間的雪茄，低沉渾厚的嗓音緩緩響起，帶著久經上位的威與深沉：“通行證我會讓人備好，明日一早便送到你手上。我會吩咐下去，府中上下，無人敢攔你的去路。”
心頭懸著的一塊巨石驟然落地，我微微鬆了口氣，屈膝再行一禮：“多謝大帥全。”
“你是個通的姑娘。”大帥目沉沉落在我上，話裡別有深意，“紹霆心思重，對你了真心，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何嘗看不明白。只是帥府門第擺在那裡，不由己，你看得清楚，倒也省去了許多無謂的糾葛。”
我指尖微微收，不敢接話，只安靜垂首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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