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道歉。”許嶼眼神戲謔，“哭那樣，我看著都有點不忍心。”
許晏沉默了幾秒，然後把報紙摺好，放在茶几上。
“哭，是因為知道失去的是什麼。”他站起，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不是因為對不起我。”
照在他上，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一層和的。他的表很平靜，眼神又深又沉，就像一個深邃幽暗的黑，與他對視時稍不注意就會被吞噬。
“我那天在酒店說的話，不是氣話。”他說，“和那個男人的事，我確實沒太在意。因為我在意的，從來不是。”
許嶼笑著反問：“那你在意什麼？”
許晏沒有回答。
他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看著穿過枝葉投下的斑駁影，看著初秋的風輕輕拂過樹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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