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小聲說，“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陳喻州看了一眼。
“沒事。”他溫聲說，“穿什麼不重要，吃什麼才重要。走吧。”
服務生手推開了門。門裡傳來一陣輕的鋼琴聲，還有淡淡的香氛味道。
迎賓員迎上來，用標準的普通話問：“先生幾位？有預訂嗎？”
“三位，林先生訂的。”
迎賓員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們往裡走。聽說過這個地方。上海最頂級的餐廳之一，據說人均消費夠買半個月的菜。
進出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商務人士和穿著晚禮服的人，門口停著的車一個都不認識，但看那個鋥亮的漆面就知道貴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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