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枝視死如歸般地站起來，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說：“我覺得……那些太前衛的、太誇張的，普通顧客不太敢穿。但太普通的，們又嫌沒意思。最好是有那麼一點點不一樣，但又不至於太出格。”
說完，觀察林至的反應。林至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在速寫本上記了幾筆。
“繼續說。”
他示意。
李今枝到鼓勵，膽子大了些：“就像上次那件闊牛仔，尺寸調整了下，就舒服多了。這種小細節，顧客可能說不出哪裡好，但穿上就是不一樣。”
林至又點了點頭。
會議繼續。
李今枝發現，自己雖然不懂那些專業語，但聽大家討論的時候，慢慢能抓住一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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