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傍晚，客人散盡了。鋪子裡只剩下蘅芷、青竹、王掌櫃、林遠和秀蘭。
蘅芷站在鋪子中央，環顧西周。貨架上空了一些，需要補貨。櫃檯上的銀票和碎銀子堆得像小山，需要整理。地上有客人留下的腳印，需要打掃。但不覺得，只覺得充實。
“今天辛苦大家了。”說，聲音有些沙啞，“明天休息一天，後天繼續。”
王掌櫃笑了笑，那笑容裡有疲憊，也有滿足：“不辛苦，東家。跟著東家幹，有奔頭。”
林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睛裡有。
秀蘭收拾著針線，笑著說：“東家，明天我能不能來？我不累。”
蘅芷笑了：“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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