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慕容晴將那張泛黃的紙收回袖中，“你們的契約寫得很清楚。財產獨立，分房而居，期滿和離。”
重複這三條的時候，語氣沒有起伏，像在唸一份與自己無關的檔案。但蘅芷注意到，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攥了一下——那個作很細微，如果不是靠得這麼近，本不會發現。
“姨媽不同意？”蘅芷抬起頭。
慕容晴看著，沉默了很久。晨從後照過來，把花白的頭髮染了淡金。的眼睛裡有，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不是不同意。”說，“是怕你們後悔。”
蘅芷咬了咬。“姨媽，我們不後悔。”
“你們現在不後悔，以後呢？”慕容晴的聲音很輕，“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住在一個屋簷下，吃一鍋飯，喝一壺茶。出門是夫妻，進門是路人。你們能堅持多久？”
蘅芷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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