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扶著蕭擎的另一邊手臂，和慕容晴一起把他扶到主位上坐下。蕭擎坐好，了幾口氣，但眼睛裡有。他看了看蘅芷，又看了看蕭衍，角微微上揚。
“開始吧。”他說。
周嬤嬤端著茶盤走過來，盤上放著兩隻青花瓷茶盞，茶湯金黃，香氣嫋嫋。茶盤是紅木的，邊角雕著如意紋，一看就是老件。蘅芷深吸一口氣，端起第一隻茶盞，走到蕭擎面前，跪下。膝蓋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輕輕的聲響。青磚很涼，涼意過料滲進皮，讓打了個寒噤。
“父親，請喝茶。”的聲音有些發，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蕭擎接過茶盞，喝了一口。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但穩穩地端著茶盞，沒有灑出一滴。他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隻紅包，遞給。紅包是紅綢做的，上面用金線繡著一個“福”字，沉甸甸的，顯然裝了不銀子。
“好孩子。”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過木板，“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衍兒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揍他。”
蘅芷的眼淚湧了出來。接過紅包，磕了一個頭。“謝謝父親。”
站起來，端起第二隻茶盞，走到慕容晴面前，跪下。“母親，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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