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蘅芷正在桌前寫東西，頭也不抬。
“嗯。”蕭衍走到書案前，坐下，拿起一份奏摺。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在紙上沙沙的聲音，和偶爾翻紙張的嘩啦聲。
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青竹進來點上了燈。橘紅的暈在燭臺上跳，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長忽短。
蘅芷抬起頭，看了蕭衍一眼。他正在看一份奏摺，眉頭微微皺著，眉心擰了一個淺淺的“川”字。燭映在他臉上，他的廓稜角分明。
忽然想起第一次在驛館見到他時的景。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坐在書案後面，也是這樣面無表。但那時候只覺得這個人冷得像冰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坐在他對面，跟他共用一間書房。
“吃飯了。”蕭衍放下奏摺。
蘅芷抬起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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