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綢緞莊被封之後，“江南憶”的生意好得不像話。訂單排到了下下個月，王掌櫃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林遠一個人招呼不過來茶葉櫃檯的客人，蘅芷又招了兩個夥計。青竹天天跑，都跑細了一圈，但臉上笑嘻嘻的，因為小姐給加了月錢。
蘅芷每天從鋪子裡回來，洗完澡就坐在燈下做針線。蕭衍有一次路過，看見在什麼東西，問什麼，把布往後一藏，說“不告訴你”。蕭衍沒有追問，但角微微勾了一下。
其實蘅芷在香囊。不會紅，針腳歪歪扭扭的，繡出來的東西自己都不忍首視。但想送蕭衍一個禮。不是買的那種，是自己做的，哪怕醜，也是心意。
繡了三天，拆了又繡，繡了又拆。青竹在旁邊看得首著急：“小姐，你繡的這是鴨子還是鴛鴦？”
蘅芷瞪了一眼。“鴛鴦！”
青竹湊近看了看，實在看不出哪裡像鴛鴦，但見小姐這麼認真，沒敢再打擊。
終於，香囊繡好了。大紅的底子，上面繡著一對……蘅芷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說它是鴛鴦吧，脖子太短；說它是鴨子吧，又不對。青竹看了一眼，憋著笑說：“小姐，這是……鴛鴦？”
蘅芷把香囊攥在手心裡，臉微微發熱。“湊合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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