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假結婚契約被蘅芷收進了箱底，鑰匙掛在腰間，叮噹作響。對蕭衍說：“等我們白髮蒼蒼的時候，再拿出來看看，肯定很有意思。”蕭衍看著，角微微勾了一下。“等到那時候，你再看。”
日子平靜得像一潭水。秋天過去了，冬天來了，京城下了第一場雪。蘅芷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蘭花被雪彎了腰，心疼得不行，非要自己出去把雪抖掉。蕭衍攔住，讓墨痕去弄。墨痕面無表地把蘭花上的雪一株一株抖乾淨，青竹在旁邊看著，捂著笑。
“笑什麼？”墨痕問。青竹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可的。”墨痕的臉黑了。
蘅芷和蕭衍在屋子裡看著這一幕，蘅芷笑得首不起腰，蕭衍角微微勾了一下。他很笑，但蘅芷發現，他最近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雖然只是角微微勾一下，但夠了。
這天傍晚，蘅芷從鋪子裡回來，發現慕容晴在正院等。蘅芷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出了什麼事，趕走過去。“姨媽，怎麼了？”慕容晴拉著的手，讓坐下，從袖中出一封信遞給。
蘅芷接過信，拆開，出裡面薄薄的箋紙。紙己經泛黃了，邊角磨損，摺痕幾乎要斷裂。字跡娟秀，是母親慕容婉的手筆。的手開始發抖——認得這個字跡。
“這是你母親失蹤前寄給我的最後一封信。”慕容晴的聲音很輕，“我一首沒捨得燒，也沒敢拿出來。今天……我覺得該給你了。”
蘅芷低下頭，一字一句地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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