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趙崇遠當堂翻供。”
蕭衍沉默了片刻。“不會的。證據確鑿，他翻不了。”
蘅芷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公審那天，蘅芷穿了一件素的褙子，頭髮簡單挽了個髻，著那支白玉蘭簪子。沒有戴首飾，只掛了那兩塊玉佩。青竹替整了整領，眼眶紅紅的。“小姐，你別張。”
“我不張。”蘅芷深吸一口氣。
蕭衍在門口等，看見出來，目在臉上停了一瞬。“走吧。”
兩個人上了馬車，朝刑部大堂駛去。蘅芷掀開車簾，看著窗外。街上站滿了人，都是來看公審的。趙崇遠在京城經營了二十年，他的倒臺是件大事。馬車在刑部大堂門口停下，蘅芷下了車，跟著蕭衍走進去。
大堂上坐滿了人。正中是主審，兩邊是陪審。趙崇遠跪在堂下，穿著一白的囚，頭髮散，臉上沒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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