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我們現在的位置？”
“馬德拉夫東南方向，三百二十海里，深度……四百五十米。”老舵盤走回椅子坐下，“正在前往我們的一個臨時研究站點。港口那攤子爛事還沒完，拉米的機械鳥群還在天上轉悠，D國和一些‘興趣’的勢力也在搜捕網之魚。深海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的監控網對深海的覆蓋還很薄弱。”
“謝謝你救了我們。”秦宇說，試圖坐起。的痠痛和虛弱讓他這個簡單的作變得異常艱難。
老舵盤沒有幫忙的意思，只是靜靜看著。“不用謝我。一是霍爾特那小子的加資訊和我欠他的人。二是……”他挲著手腕上的鐲子，藍的晶在幽暗線下微微閃爍，“你們掉下來的時候，你上散發的能量波，還有那個小男孩弄出來的‘路’……讓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和一些……老朋友。”
秦宇捕捉到他話語中的關鍵詞：“老朋友？”
“以後再說。”老舵擺擺手，“你現在需要的是恢復。船上條件有限，但食和基礎藥品管夠。有什麼特殊需要，可以提。”
“我需要知道，霍爾特提到的，關於你們研究的東西……還有，關於蘭特星和‘星盤’的線索。”秦宇沒有繞彎子。
老舵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扁平的、金屬質地的老式酒壺，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濃烈的朗姆酒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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