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這是試探。下一波才是真的。”
阿青從石屋裡走出來，提著籃子，收碗。粥喝完了，碗空了。把碗一個個放進籃子裡，作很慢，很穩。
“粥還熱著。”說。
秦舒看著。“人都打完了，粥還熱著？”
“你們沒吃完。鍋裡還有。”
商人李的老婆阿珍站在石屋門口，手裡端著水壺。“水燒開了。誰要喝？”
沒人回答。把水壺放在壕邊上，轉走回去。走了幾步，停下來，沒回頭。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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