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
就在這片混到極致、殺意幾乎凝為實質的星空中,一無形的波從人皇大界深擴散開來。
那波不猛烈,不刺目,甚至有些輕。
但它所過之,所有造化境以下的存在都到眼眶一酸,鼻頭一紅,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之意從心底最深翻湧上來。
那些活了數千年的帝尊、數萬年的神話,在這一刻竟像個孩子般紅了眼眶。
他們想起了這輩子最憾的事——那些沒說出口的話,沒來得及見的人,沒走完的路。
那些悔恨如同水般湧來,將他們的心神淹沒。
一個古族的老祖突然老淚縱橫,枯槁的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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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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