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慈地看著他們，挨個了他們的頭道：“好了，該去休息了，外頭全是雪，你們就在客廳裡睡吧，明早再跟我一起過去。”
幾個孩子依偎在邊，濡慕地喊著院長媽媽，又主幫忙將碗和鍋都洗乾淨了，這才一起離開了廚房。
院長最後一個走出去，啪地按了下牆上的開關，於是溫黃的燈消失了。
可江一飲還呆呆地趴在窗臺上良久，眼前似乎還有那些孩子一臉幸福的表。
只是當時的其實並不能理解那是種什麼表，因為孤兒院的孩子們永遠都是無打采的，而工作人員在絕大多數時候也是一臉不耐煩的，幾乎都沒見過誰出真心的笑容。
伴隨著這些陌生表一起刻進心裡的，還有拼湊出來的一碗蛋羹的形象。
半碗的樣子，上面有許多小孔和裂痕，看上去不是很有彈，是有些黯淡的淡黃。
以及非常、非常、非常好吃，吃完以後會出一種不懂，但看得出來很高興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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