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矇矇亮的時候，趙彪出了坑道。
陸山河給他的任務很簡單：去鎮上買兩袋乾糧、一桶生石灰、兩桶柴油。另外，看看昨晚到鎮上的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別手。別說話。看清楚就回來。”
趙彪點頭。他把軍刺塞進腰帶裡面，外面裹了一件舊羊皮襖，戴上狗皮帽子，著脖子往鎮上走。
黑河鎮不大。
從坑道到鎮子的邊緣大約二十分鐘的路，穿過一片被凍的旱田和兩排禿禿的白樺樹就到了。鎮子的主街只有一條，從南到北鋪著坑坑窪窪的碎石路。街兩邊是低矮的磚房和幾棟蘇式老樓。供銷社在主街中段，門口掛著一塊褪了的紅漆牌匾。
趙彪走到街口的時候就知道不對勁。
太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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