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吐出兩個字，乾脆利落。
“八百塊！你這是割我的喝我的啊！”劉翠蘭拍著大，眼淚都出來了，“你個白眼狼，張家養你十幾年——”
“養我？”
陸山河冷笑一聲，“你說養我？我從七歲進張家的門，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挑水。劈柴。洗。做飯。
十二歲下地幹活，十五歲進軋鋼廠當學徒，十七歲轉正式工。
三年正式工工資，一分沒留全給了你。”
他一字一頓：“倒是你親兒子張躍進，在我親爹媽那吃得好穿得好，一天沒過委屈。
才回來更是穿上新中山裝了，這些年我穿過一件新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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