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咬後槽牙，雙手撐在兩側的鐵皮牆上。
額頭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地上碎幾瓣。
他能覺到裡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排——皮表面開始滲出一層黑灰的黏稠，腥臭無比，像是從下水道里撈出來的爛泥。
十幾年來積攢的暗傷。毒素。虧空——全在這一刻被強行了出來。
右膝蓋裡那塊陳年舊傷，咔嚓一聲，像是被無形的手碎了又重新粘合。
肺裡那口積了多年的淤氣，隨著一聲長長的撥出，徹底消散。
左肩胛骨下面，張栓柱十年前用板凳砸出來的骨裂，在灼熱的丹力沖刷下癒合如新。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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