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劉德勝再來找茉，他也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人是在勞改造，沒吃閒飯，有什麼問題？
“你打的什麼算盤？”趙鐵柱突然問。
“什麼算盤？”
“別跟我裝。你一個新來的知青，對牛棚裡的人這麼上心——你到底圖什麼？”
陸山河看著趙鐵柱的眼睛，角微微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種很剋制的。禮貌的坦誠。
“趙大隊長，我圖一個前程。”他的聲音很平，“我是知青，要在靠山屯紮。副業隊搞好了，我的表現公社看得到。
將來推薦上大學。招工回城——這都是資本。至於牛棚裡的人——他們有文化，我借他們的手，省我的力氣。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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